6月25日。星期五。晴;似乎。
白日忙於湊材料。下午4時半往新局;阿文開車送。省系統文藝會演選演員事。小品。有一些矛盾的心理,既似不意參與,又不願表現得差勁——我是一個驕傲和自負的人,很多方面都要比別人好,很多事情都要比別人做得好。有些緊張,表現還算相對突出。最後成為三個男候選演員之一,卻似有些騎虎難下。
6月26日。星期六。陰雨。
持手機讀小說《金劍鵰翎》。《岳小釵》未續讀。竟日。
天涯有一篇電視劇評論「《金剑雕翎》:觅我童心二十年」,寫出我模糊的記憶和惆悵的情結。正如作者「一世筝语」在後面摘錄的一條網友留言中所寫,「金剑雕翎 只属于我们这一代,属于那个我们都无法释怀和再现的岁月」。
念念不忘的卻是為何?是故事的凄美遺憾?是落幕的悵然若失?是語言的沉鬱優美?是情感的悱惻纏綿?是歲月的流逝追憶?是意境的淡然無痕?
现在看来,其实很多剧情是禁不得推敲的。卧龙生的风格一贯如此。总是预先铺设下重重悬念,到最后才发现无法自圆其说。然而这一点却是我所爱的,并且更甚以往地吸引着我的心。大抵因为生活中的种种逻辑规范太索然无味的缘故。那一片江湖永远只存在于我们的心中。那里有不缺的圆月,有不化的寒冰。还有许许多多的人,在同一座桥上走来走去。他们相遇,分离。那个世界里,月如金盘,近在咫尺;干冰悬成的瀑布,永远云缭雾绕,堪比仙境。这些有如舞台剧一般的布景,恰恰又是我所爱的。
6月27日。星期日。陰雨。
凌晨小看世界盃。淘汰賽,美國1-2加納。
白日,懶於床,持手機讀《俠客行》,竟。
晚,德國4-1英格蘭。
偶然一些感想。
有時我總是活得太膚淺了。當你敷衍生活的時候,生活其實也在敷衍你。這道理,我有時懂,有時卻忽視。有時很自責,有些東西,明明可以做得很好甚至更好,只在一念之間,卻總是不求進取,甚或麻木不仁。有時又是飲鴆止渴。有時有些東西,一味強求,卻還是拿不到,甚或明知道就在眼前,卻似乎又總是難以觸及。有時不奈是擦肩而過。
已深夜。就這樣了。